回过头的萧裕看清楚她的模样。
双颊浮着两抹艳色,水润的一双眸子,红唇鲜润,贝齿轻咬,诱人非常。
那些强压下去的欲念立时重新变得躁动起来。
忍耐许久却徒劳无功,他终是不再克制。
转身单臂揽住戚淑婉的腰肢将她抱回高脚凳上去坐,手臂没有松开她,俯下身语声哑暗问:“可以吗?”
戚淑婉瞥向萧裕受伤那条手臂:“王爷……”
她想说他有伤,话未出口先引得萧裕低低一笑:“些许小伤罢了。”
戚淑婉便不知自己应该说什么。
未想,那个问题又在她耳边问得第二遍:“可以吗?”
“伤口,不要紧吗?”戚淑婉也把方才没说出口的话认真问得一遍。
萧裕又笑得一声,他吻了下她的耳垂,继而去吻她的唇角,声音愈发哑暗:“王妃一试便知。”
后来,戚淑婉确实晓得了。
起初是在浴间,她扶着高脚凳,直至双腿发软。后来,他将她抵在那扇黄花梨木透雕屏风前。再后来于床榻间,他诱着她在上,吻去她额角汗珠。到最后也不知自己几时睡着过去的,只知比起他们大婚之夜,又是不一样的体验。
怎会有……这样多的手段?
戚淑婉迷迷糊糊睁开眼,发觉已日上三竿,知晓今日睡过了头。
她闭上眼正欲搜刮残留的些许睡意,后知后觉身侧有人,猛然睁开眼,偏头便对上萧裕含笑的一双眸子。对视的刹那,不期然回想起昨夜种种,瞬息之间睡意全消,整个人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