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提过将那四名婢女送回永安侯府,却不曾提过要另往侯府送人。
想来有意言语上回敬继母几分罢了。
方才短短几句,俨然没有少打他的旗号……这会儿怎又不了?王妃与他,见外又不见外的。
萧裕想着,勾了下嘴角:“本王以为王妃说得在理,二老无忧,王妃才能安心。”他略一思忖,立时拍板,“这样罢,那几个婢女虽在王府不得用,但既是精挑细选,说不得在侯府得用,日后留在侯府服侍二老,想来也不错。”
戚淑婉微怔,又去看萧裕,却见他冲自己一笑,遂也道:“王爷这样体贴妾身的父亲母亲,妾身心中感怀,便替父亲母亲谢过王爷了。”
冯燕兰也是一怔,同样反应过来被戚淑婉和宁王联手摆了一道。
然而面对宁王,她只得打落了牙和血吞。
戚宏虽觉出宁王对那几个陪嫁婢女有所不快,但把人留在永安侯府也无什么不可。府上确实不缺婢女,可多上几个也没有妨碍,只要宁王高兴便好。当下示意冯燕兰起身,夫妻两个谢过宁王关怀。
戚淑静见宁王和戚淑婉一唱一和,好一对恩爱夫妻,又在心底将宁王短命想得七八遍泄愤。
崔景言不在意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但他一样看得出来,宁王待戚淑婉不错,戚淑婉对宁王也颇依赖,他便再一次记起之前的那个问题。
可也未必当真是那么回事。
他想,总得先确认了,才知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
……
萧裕无意在永安侯府留下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