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紧不慢道:“没有。”
戚淑婉一时不解,眼底浮现些许迷茫,又听得宁王温声说:“那日本王并未策马疾驰,桃花未谢,回到王府时那捧桃花与戚大小姐交至本王手中时无异。”
并未策马疾驰……
戚淑婉明白过来所谓“没有”指桃花花枝无碍,随即莞尔一笑:“王爷是惜爱爱花之人。”
因为爱花,故而谢礼讨要几枝桃花,同样因为惜花,故而慢慢骑马回去免去颠簸不误花枝。这样一个人为何会有那些性子古怪、喜怒无常的传闻?
戚淑婉半点儿没有往自己身上想。
萧裕见她理所当然说出他惜花爱花这样的话,始终平静温和,反倒有些看不明白她心性里这股宠辱不惊。
不是年方十六吗?
永安侯能有个这样的女儿,瞧着真像应了那句“歹竹出好笋”。
两个人各自揣着想法,一时无话。
好在竹苓回来了。
“些许小玩意,请王爷笑纳。”
戚淑婉从竹苓手中接过那一捧绢花所作的桃花花枝,含笑递给萧裕。
栩栩如生的绢花乍看与真正的桃花无异。萧裕称赞过一句,收下这捧绢花,很快翻身上马,这一次不必担心桃花要谢,他一路策马疾驰回宁王府。
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