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一怔,挠挠头。
几枝桃花罢了,不是随处可见、随处可得吗?
王爷怎么瞧着小心翼翼的?
夏松不解,但没有多嘴,只接过另一匹马的缰绳也翻身上马,准备护送王爷回府。然而,很快他便忍不住开口了:“王爷……准备这样慢悠悠骑马回去?”
萧裕骑马走在前面,听见身后夏松的疑问,他哂笑:“你胆子肥了,管起本王的事情了。”
夏松:“……属下不敢。”
萧裕低头看一看身前这捧桃花花枝。
在永安侯府,他问戚家那位大小姐是否心甘情愿嫁他。桃树下的小娘子转过身,用平和坚定的语气不紧不慢同他说:“臣女心甘情愿。”
她没有解释更多。
但不知为何,他便是知道她没有撒谎,知道她在一本正经同他说心里话。
哪怕有单独说话的机会,她也不问他今日为何来戚家。
不问缘由,却无碍她领他的情。
这感觉不坏。
起码相比戚家其他人让人舒心太多。
其实今日去永安侯府很简单——
哪怕救起落水的戚大小姐是巧合,但答应让戚大小姐嫁他不意味着其他任何事。他可不想看这些人蹬鼻子上脸,以为他们无论做什么他皆无所谓。
不想有意外收获。
策马疾驰,只怕回到宁王府,桃花也要被颠簸得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