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落水了?!”竹苓着急地拉着戚淑婉左看右看,“小姐伤到哪儿了?可曾看过大夫?天杀的,哪个恶奴狗胆包天竟敢谋害主子!”
她连忙关心起戚淑婉,再无心理会小姐嫁不嫁崔景言。
也无心在意戚淑静为何要嫁崔景言。
戚淑婉却冲她眨眼,莞尔问:“若有事,还能好好的在你面前吗?”
“所以——”
“平安无事最重要。”
“旁的事,无论什么事,也都算不得大事。”
竹苓这才反应过来小姐在开解自己,刚止住的泪又如断了线的珠子:“好,只要小姐平平安安,只要小姐无碍,竹苓便什么也不求了。”
戚淑婉笑着掐一把她的脸。
夜里有竹苓相陪又卸下一桩大心事,她一觉睡得香甜。
冯燕兰却早早起身,入宫求见皇后娘娘。她一见皇后便跪下告罪,涕泪涟涟将昨天戚淑静偷偷嫁去崔家的事说了,又哭自己教养不力,又哭大女儿往后不知有没有活路,又谢宁王下水救人之恩情。
赵皇后昨日已知永安侯府发生的荒唐事。
今日见冯燕兰,听罢她的话,略宽慰过几句,也不多言,便让大宫女先将她扶去偏殿梳洗休息。
“他们这是想你把大姑娘娶了。”待到殿内再无旁人,赵皇后朝一座山水花鸟云母大屏风望去,对屏风后的人说,“裕儿,你作何想?”
宁王萧裕从屏风后走出来。
他径自捡了张椅子坐下:“那便娶罢,大姑娘二姑娘没什么分别。”
第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