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留给她的嫁妆被继母昧下大半,而今嫁妆已送到崔家,想更改是不能了,但真又嫁给崔景言,她也绝对不能再用自己的嫁妆补贴崔家的家用。
左右她与崔景言夫妻不睦。
嫁妆留好,待时机合适,让崔景言休了她,她的日子还有盼头。
熬过与崔景言两看相厌的那些日子便是。
只要不同他绑一辈子,怎么都好。
“你们都下去,我有话同姐姐单独说。”
熟悉的声音拉回戚淑婉思绪,哪怕看不见她也知道来的人是继妹戚淑静。
继妹来她房中做什么?
添妆?可上一次她记得继妹并没有为她添妆。
她这个继妹平日在府中跋扈得很,由来是她想往东便不许旁人往西。
但又如何?继母惯着,父亲疼着才有这样跋扈的资格。
戚淑婉向来是不招惹这个继妹的。
尽管她不去招惹,继妹也时不时找茬欺负她。
不过……
戚淑婉想起记忆里与继妹有关的许多事。
她与继妹年龄相差不过一岁,但她比继妹早一些出嫁,继妹自然是嫁得比她好的,甚至是嫁给了宁王。只是宁王命也不太好,继妹嫁过去不到半年他人便没了。她对宁王了解不多,对继妹出嫁后的事情也知之甚少,不过以继妹的脾性,大抵是不能接受丈夫如此短命的。
嫁给崔景言之后,她与戚家来往便很少。
她只记得,崔景言高中状元后,她也得以受邀出席京城里许多宴席,有时候她会遇到继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