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施小姐出门,项颍赶忙迎了上去,关切问道:“施小姐,您身体有恙吗?”
他是个知恩图报是好孩子,事关羡予健康,也不拌嘴不顶杠了,言语满是认真敬重。太子府深夜又是搬药又是找人,这么大的阵仗,项颍自然而然地以为是施小姐出了什么事。
还不等羡予回他,项颍叭叭地就开始自己想办法了:“咱们书院去岁有一位新生,从前是南地有名的游医,有合州扁鹊的美誉,要不我传信给书院叫他上容都来替小姐诊治?”
毕竟项颍只是个年轻学子,不认识什么太医,也不清楚凭太子府的能力究竟能做到何种程度,只是单纯地想出自己的一份力帮助施小姐。
羡予没想到自己办的书院还能招到这样的人才,这绝对算是意外之喜。得项颍一句夸赞可不容易,他能称一句“合州扁鹊”,说明这位游医绝对有真材实料。
她眼神一闪,偏头去问刘安行:“你对南地医学了解多少?”
刘安行慎重回答:“游医和我们体系不同,若是涉及合州越州当地医患,臣不敢担保自己能胜过这位游医。”
太医院只能搬出来一个人,羡予不愿意放过这点可能的希望,当机立断道:“那就把他也带过去。”
“青竹,你随项颍去书院,把那个游医带去烟州。横五呢?调二十人随行护卫,务必把那人安全带到我面前。”
项颍满脸迷茫,“啊?什么烟州?”
羡予没空和他解释,何况这种等级的情报,项颍还是不知道为好。她只来得及给后者再交代一句:“你告诉那位游医,若能治好我的伤患,只要我给得起,他要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