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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予半趴在小几上,细细说起葛秀的经历,语气难免有些神伤。
随后她想起了什么,猛地直起身问道:“殿下不是说会调查出现在我身边的人么?怎么葛秀没查出来?”
太子难得吃瘪,沉默一瞬后才说:“只查到她母亲来自烟州,而烟州那些年常年战乱,百姓流离,户籍统计难免错漏,想细查也不得途径。”
唉,烟州。唉,战乱。
羡予“啪叽”一下倒回小几上,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恰好青竹来请两位主子用膳,还说夫人那边遣人送来了一盏虫草板栗乳鸽汤,这才算把小姐哄好一半。
晚膳时果真有葛秀送来的那道腊肉,羡予给殿下夹了一筷,特意告知此菜来历。
她亲眼监督着着殿下咽了才算完,只是没想到殿下还特意夸了这盘腊肉一句。
羡予便明白葛秀的身世不再是问题,殿下也愿意保她。
膳毕,羡予捧着安神茶坐在榻上,隔着烛光欣赏殿下精致的眉眼。
他眼眶深邃,眉骨很高,但得益于优秀的长睫和漂亮的唇形,即使不做表情也并不显凶,只是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加上天潢贵胄的身份之压,同样让人不敢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