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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予没问这些,葛秀自顾自地低头忏悔和道歉:“起初我不知您是镇国侯府的小姐,后来知道了……我也不敢说,我怕您从此厌弃了我。”

镇国侯府和北蛮人的血仇,全天下都知晓,而她流着一半北蛮人的血。

说到这儿,她大胆地抬眸看了一眼羡予,确认施小姐并未生气后才接着道:“我不能接受。不能留在别院读书也没关系,求您别讨厌我。”

羡予没忍住笑了一下,“没有,我不讨厌你,我也希

她转到了另一个话题,“

,只求她平安,我自个儿能照顾好自个儿。”

的肩膀,命运推着她必须早熟和懂事,这样看来,全家,对她来说也算幸事。

气氛有些沉重,羡予望着葛秀还带着红血丝的双眼,轻声问:“你怨她么?”生下你,又不能管你。

葛秀极轻微地笑了笑:“我十分感谢娘亲,她当年逃回烟州已经十分艰难,但她没有抛下我。”

“若不是她,我大概早就死在草原,死在北蛮人的屠刀下了。”

早几十年前,北蛮常袭略凤回关,并不深入,但天凤县边境的劫掠祸事层出不穷,百姓也常有人被砍伤或砍死,还有的会被抓走。

被他们掳走的大梁人,男子就拷上沉重的脚镣成为奴隶,女子就打断双腿做xg奴,生下来的小孩儿便会成为小奴隶。但实际上不论男女和年龄,被劫走的烟州人都难以忍受这种折辱,基本上活不了多久就死了。

北蛮人不在乎奴隶的性命,何况是敌国的奴隶,一茬一茬的死了,那就一茬一茬的继续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