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使带领下,塔纳队伍中“唰唰”一阵抽刀声,闪亮的刀锋比雪还要白。
见状,围绕北蛮人的镇北军也持刀逼近一步,气氛顿时紧张到了极点。
寒风呼啸着闯入铺满软布柔毯的车厢,内里的确只坐了切娜一个人。
她的目光阴狠如幼狼,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狠狠瞪着车门外这名镇北军将领。
她对梁朝人的恨意已经膨胀到难以想象的程度,若是有可能,切娜恨不得砍死每一个镇北军,然后生啖其肉、豪饮其血。
军中可没什么人讲究君子之风,异族不服的目光就是挑衅,管她是不是女子。
迎着切娜血气翻涌的灰眸,谢校尉一步踏上车架,刀尖挑开了车厢地板上铺着的柔软毛皮。
阿伦特当即举刀靠近,刀锋对准了谢校尉的后背,这是明晃晃的警告,若是再做出这种不敬之举,他势必要将此人砍杀。
谢校尉半回头看了阿伦特一眼,当着他的面慢慢悠悠地翻看起车厢内堆叠的毛皮软毯来,仿佛只是在进行基础的检查。
切娜仿佛又经历了一场羞辱,怒火难以压制,声音嘶哑如鬼魂:“滚出去!”
被她吼了一声的镇北军校尉没什么反应,嗤笑一声,刀锋若即若离地划过切娜的裙摆。
切娜气到浑身发抖,抓起腿上的暖手筒就朝他扔了过去。
谢校尉简单侧身就避开了,那兽皮缝制的暖手筒在一片泥泞的雪水中滚了两圈,但两方都无人在意,只顾着持刀盯着眼前的敌人。
锡德一直没有反应,他要考虑的事更重要,比如把这支队伍安全带回塔纳。他不动,这场冲突就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