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予并未提前收到林夫子或者书院的信件,当然要和项颍当面问清楚他提前到容都的原因。
侯府侍女去门房带人进来,钟晰还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好整以暇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羡予凑过去和他说小话:“殿下也要见他?”
“当然要看看这是怎样的青年才俊,才能让施小姐留信指引。”钟晰轻轻搁下茶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杯子里装的醋。
羡予觉得有时候他真的很难哄,明明自己才是被误会的那一个,现在倒真的像什么负心女了。
她撇撇嘴,小声问道:“那我怎么跟他说你?”
按照太子殿下本人的说法,他出门在外从不说自己是太子,自己别坏了他的谋划。
钟晰听明白了,小姑娘这是又拿他当年哄骗她的事反呛一口。
“我见不得人?”钟晰含笑反问。
明明在说他要不要表明身份的事,钟晰硬是又扯上了他们的关系,气得羡予直接拍了他手背一掌,“啪”的一声,在安静的花厅里格外突兀。
羡予惊觉这不是在太子书房,私下里习惯了,如今还有长辈在场,差点原形毕露。
她着急忙慌地转头去看叔母,发现叔母正低头喝茶,并未看向她们的方向。不知自己已经暴露的施小姐松了口气,只是绯红悄悄爬上耳垂。
孟锦芝的茶都喝了好半晌了,愣是不敢抬头,仿佛这平日喝惯的茶叶突然又品出了新花样。现在的年轻人,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