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喜欢这样的拥抱,能将她整个都拥在怀里,两人的身躯紧密贴合,宛若两块严丝合缝的榫卯,天生就该这样契合。
“除了在演武场的比试,你还遇到了什么和塔纳人有关的事吗?”
钟晰敏锐地发问,他了解羡予,若不是近来还有别的突发情况,她大概不会自己主动思考这么深。
羡予看着他的温柔的双眸,想了一想,还是如实将那天在白孔雀围苑旁边遇到的事告诉了殿下。
钟晰听完有片刻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搂住了她,“对不起,我那天应该陪着你的。”
他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也不是冲动,而是在担心羡予遇到锡德时的心情。
她第一次遇到塔纳人便是在越州,当时就见识过他们的凶狠暴虐的,甚至被塔纳人在脖子上架过刀。
而两日前在南苑,与她同行的只有几个同龄女子,虽然有延桂陪同,但根据钟晰的调查,以锡德的武力,这几个人在他面前都可以说是毫无反抗之力。
与她有关的事,钟晰总是希望能考虑到万全,再体贴入微都不为过。
“你当时害怕吗?”面对那样一个疯狂的异族人,还是累世的仇人,对方很明显居心险恶,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
羡予靠在他怀里摇了摇头:“我当时很生气,但现在平复很多了。”
这也是她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来找殿下“告状”,他对自己太过关怀,而关心则乱。
他是无数决策的最终决定人,太子的想法牵扯太多东西,这也容不得他有过多的情绪波动,最好永远冰冷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