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予人生头一回觉得自己被人的眼神攻击了,对方的一举一动都令人作呕。
这是骚扰、品玩、挑衅、侮辱,不包含一丝善意,纯粹把她当成一件物品。
他可能认为自己的口音太重,让羡予没太听懂问题,于是又问了一遍:“我说,施小姐可曾……”
“啪!”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羡予直接抬起右手甩了锡德一巴掌。
这一巴掌时机突然,力道又大,让他的头都偏到一侧。
“哈。”锡德慢慢转回脑袋,抬手蹭过脸侧,似乎在回忆刚才被扇的力度。
他对这个女子的婚姻没那么在意,此举更重要的是挑衅,也是侮辱。她的父亲杀了他的族人,他和他的族人又害死了她的父亲,镇国侯府与北蛮人之间,是数十年积累起来的血海深仇。
她俩互称杀父仇人都不为过,这种情况下,锡德此番言论,除了恶心人,没有别的意义。
谁都能看出羡予此刻的怒火,形势陡然变化,随行几人霎时都紧绷起来。一旁的延桂担心对方暴起伤人,握着匕首的手更加用力了。
但锡德依旧不显怒意,羡予直接表达出的厌恶与愤怒,反而让他更加从容。
他对女人向来不甚重视,大部分女人在他眼中的地位还不如一匹马,面前这个中原女子倒是第一个勾起他的征服欲的。因此,他反而更加有耐心一些。
所以羡予越是生气,锡德越是畅怀,被扇了一巴掌而已,这种程度的攻击在他看来和被蚊子咬了一口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