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兄这篇写得极好!在下认为太妃娘娘备下的魁首之礼已经有落处了!”
薛环一嗓子把周围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他手中那张花笺上,随后只听他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地颂完了这篇《临秋赋菊》。
水榭与席间只隔着数丈空地和水面,薛环的声音清楚地传到了羡予这边,让她也听完了这篇文采斐然的佳作。
倒是作者本人好像有些腼腆,此时低着头连连朝周围夸赞的公子小姐们抱拳。
远观的羡予同样注意到了这场景,今日赴宴的王侯公子中竟然还有这种性子的人,别说今日这群混吃等死的公子哥了,估计在整个容都的权贵家里都少见。
酒囊饭袋中也是藏了真珠玉的,她有些好奇,朝旁边偏了一下身子去问钟晰:“这是谁?”
钟晰都不用探头出来确认,直接就答道:“康郡王家的幼子,钟延,今日来的这些人,就他还有些真才实学。”
温太妃一个小小的赏菊宴,赴宴名单他都如此了解。羡予觉得他这太子当得真累,每日要操心的事情又多又杂。
她无声点了点头,可马上又他是个有才的,我得给他挑个好地方。”
羡予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说方才的话题,“喜新厌旧的施小姐新看上
她无奈地瞪了钟晰一眼,怎么这坛子醋她刚摁下去,殿下自己又端
声,嗓音似娇似嗔,听得人再难生出什么怨气。
宴席那边还在讨论钟延那首诗,众人议论许久,都认为此篇堪当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