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送的这只比外祖母送的稍宽一些,但粗略看瞧不出来。两只莹白玉镯,一头牵着她的血缘,一头牵着她的情谊。
她嘻笑着侧翻了半身,青竹便打帘进来了,瞧见小姐满脸喜色,也是高兴得很。
“方才梁兴公公来说,殿下今日中午要留在宫内议事,让您自个儿用午膳。”青竹一边挂起了两边床帐,一边转告小姐。
谁要他陪着用午膳了!以前他就算在太子府内也不是每次都会同桌用膳的,哪里用得着特意交代一句。
虽然是这么想着,但羡予清楚得很殿下为何特意谴人来告知,她心里甜蜜,面上只矜持地点头:“我知道了。”
她心情好,午后多练了一个时辰的琴,用的依旧是那把红拂。如今再看这把琴,倒是半点不觉得心酸郁结,柔情蜜意全融在了音律里。
乐声缓慢流淌时,终于把太子殿下盼回来了。他回府未先回正殿,反而直接来了砌雪斋。
羡予抬眸瞄他一眼,手下的琴音欢快地收了个尾,起身给钟晰行了一礼。
钟晰大步朝她走来,扶起她后直接俯身抱住了,把头靠在了羡予肩上。
“好想你。”
羡予的脸又腾地红起来,慌乱看向还在一旁的青竹和延桂,她俩识趣地憋着笑退到了屋外,只是依然留意着屋内动静,以防主子传唤。
屋里没有其他人,羡予也轻轻回抱了一下他,“我也想你。”
她不是那种扫兴的人,从前他们还是普通友人时,钟晰都觉得去秋阳山和她聊聊天都格外畅快轻松。
一切感情到羡予这里都能得到回应,如同被柔软的云朵托举,置身其中的钟晰心中更是柔软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