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小姐这是你要的仙鹤子和九香花各半两注意事项请看《补方论》微臣告退。”刘安行急得话都来不及断句,挎上药箱就退出了药房。
刘太医转瞬就没了人影,羡予看着桌上那两个一模一样的棕色油纸包,抬眼和钟晰面面相觑。
仙鹤子和九香花都是较名贵的补药,平常药方中根本不会用到,是以药房中并不常备,需要用时也是直接从太医院取即可。
羡予上回翻到的医书上提到这两味药都有滋补之效,正适宜秋季养生,便托刘太医带一点瞧瞧。刘安行怎么也算太医院三把手,这点小事还是可以做到的。
只是这回走得急,都没来得及讲解两句,只能让施小姐对照着医书自学。施小姐平日里看来性子应该是个稳妥的,应当不会乱用。他也只带了半两,都是补药,应当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回宫路上,惊魂未定的刘太医自我安慰着想。
碍眼的刘太医走了,太子殿下也没有要和羡予说话的意思,只看着一排排的药柜,仿佛他来药房一趟就是视察一下这些草药有没有安分呆在柜子里。
羡予察觉出了他情绪不对,似乎暗藏一点怒气,很轻微。
按理来说,依照殿下的处世的心思和态度,这点芝麻大的怒火都不会等他人发现,殿下就自已压下去了。
但今日他偏偏要表演给羡予看似的,一厘的愠怒都夸张到了三分,羡予想不知道都不行。
她转眼看了看梁兴,见梁公公也是,示意她去跟殿下说句话。
虽然不知道他在气什么,羡予在心中无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哄你一回。
她挑着八百里外的话头开口了:“金秋的螃蟹是不是快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