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是哄着她去太子府暂住,羡予本能地想拒绝,她以什么样的身份住进太子府呢?
但没等她回答,钟晰就转向了纵火操纵者的话题。
“此事蹊跷,必有阴谋,你觉得是谁做的呢?”钟晰循循善诱地问她。
羡予闷闷地答:“我不知道。”
她能猜到是钟晰的政敌,但她没那么了解朝堂局势。即使如此她也明白,敢于站在太子对立面的,不是权臣就是皇子,有哪个名字是她能大胆说出口的呢?
钟晰却答:“我大概知道。”
羡予抬眼看他,又听见他说,“此事你是受我牵连,我该为你提供保护。上月潜进侯府你院子的贼人也是死士,当时怕吓到你,只说是普通窃贼。”
“我原本以为他没那么在意你,现在看来,是我低估他了。”钟晰明白告诉羡予,侯府行窃和别院纵火是一人所为,“侯府没那么安全,我不想重新置你于危险境地。”
钟晰一手把羡予肩上滑落的一缕发丝拂到肩后,另一只手还是盖在羡予手背上,他做起这些动作无比顺手,似乎已经做过千百遍。
“我会和侯爷商量,你先住到太子府吧,好不好?”
他和羡予说话时会用“好不好”这样的词语,明明是商量的语气,却总让羡予觉得还藏着一点祈求意味。
羡予就这样鬼迷心窍地点了头。
钟晰一出现,就好像万事都不用羡予操心了一样。他细致地吩咐人去准备马车,妥帖地安排好别院剩余人员,叫人统计别院受损情况,还不忘叫延桂给小姐拿个盖腿的薄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