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叹了一年气的秦安元也难有什么好脸色,最开始他还愿意听兄弟诉苦,劝诫他别失手砸了春闱,只要能考上进士,定然能一点点接近施小姐的。
现在他知道了,自己劝一年不如施小姐露个面,秦文瀚现在虽然忧愁,但能见到她还是欢喜的。
唉。终究是不忍看二十年的兄弟受苦,秦安元又好好劝了几句,见秦文瀚终于踏出第一步,要走上前敲门了。
聊什么他根本没想好,但就像秦安元所说,向施小姐保证一下自己会在国子监好好读书,下一次春闱必然不会落榜也行啊。
“至于,她是提供过帮助的东家,方才又承诺可以取用报社和书坊资源,你去冲他摆摆手,“快去快去。”
秦文瀚深吸一口气,手指刚碰上后间门,声。
来人他也认识,初次见面时据说是书坊“东家”的程望之程公子。但秦文瀚现在已经知道书坊其实是侯府产业,那么“程公子”的身份就存疑了。
钟晰完全没看,接近后间门口时才屈尊降贵瞥了他一眼,目光似万年寒潭。
来,方才那一眼犹如带着冰刃扫来,是他生平第一次遇到。
原来这才是上位者,这才是能接近施小姐的人。
秦文瀚有些恍惚。
钟晰一言不发,一年多前他就觉得秦文瀚在羡予身边居心叵测,他那时不知道自己心意,只是看他不爽。现在知道这小子竟然一年前就和自己怀着同样的心思,心头更是煞气翻涌。
他又偏头看了秦文瀚一眼,仅仅凝视,压迫感就如潮水般漫涌而来,令人如同被扼住咽喉般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