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佑则是昨夜收到太子的情报后就点了一百精兵直奔沧江县,北蛮人出现在越州,事出反常必有阴谋。
清晨刚到沧江,韩将军就被太子的新情报再次轰炸了一遍——北蛮和南越勾结,意图谋杀自己。
他不怕死,只是担忧自己死后还有谁能镇守越州。朝廷这些年的武将一代不如一代,他若死了,镇南军无人可托付。
保家卫国是他从镇北军就延续的使命,当年跟着施大哥时,北蛮来犯他们还能攻出去。可如今圣上只顾守,不敢攻。
眼看着大梁军队实力年年渐弱,他在越州守了这许多年,自然了解南越口蜜腹剑、狼子野心。他们和南越之间必有一战,无非是在越州打还是南越境内打的问题。若等南越攻上越州,那边境三县百姓难逃一劫。
直到太子钟晰巡军,暗示了他主动出击的思想,与韩佑不谋而合。
他们相谈甚欢,虽然韩佑也知道主战是崇安帝不愿看到的,但他不能拿将士和百姓和阴狠的南越人赌。所谓君令,换个君不就换个令了吗?
虽然现在还不知他们具体如何谋划,但韩佑了解南越人,他们的一切行动都是为了北上攻取越州。只是韩佑没想到,这件事会把路过的羡予牵扯进来。
但同时他又惊讶于羡予表现出来的坚韧和勇敢,隐隐欣慰,施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即使不在战场,也能击杀北蛮人。
太子不日便要回容都,北蛮人的消息先压住,同时要追查那个逃跑的南越人和“乌先生”。
韩佑表示他来负责。以他在越州能动用的人力,查起来比远在容都的太子容易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