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晰:“我原本想寻机会告诉你的……”
所以呢?为什么没说?怪我吗?她的理智已经所剩不多,好像突然开始无理取闹了起来,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说了,一脸不愿再说的冷漠,“民女知错。”
被她夹枪带棒的话语堵回来,钟晰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他宁愿羡予冲自己大闹一场,也不想从她这里听到毫无感情的“知错”二字。这两个字就这样否定了他们相处的两年多,仿佛最初认识自己就是一场错误。
他再怎样机关算尽,此时也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人,一夜间心情大起大落,骤然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心上人,她还一幅要跟自己划清界限的样子。
方才扶她起身时碰到了她的手,只觉得一片冰凉。
“回马车里吧,外面有风,汤婆子带了吗?手太冷了。”他一如平常的细碎关心,仿佛太子这个身份不存在,仿佛他们之间的隔阂也不存在。
钟晰亲自扶着羡予上了马车,白叔见小姐神色不虞,诺诺遵照指示驾车重新上路。
而太子殿下站在原地望着马车离去的背影。
赵大人被捂着嘴终于学会了察言观色,此时像个胖鹌鹑缩在路边,羡予的马车驶过时还不忘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转头他就看见他就和方才把自己拖走的太子亲卫对上了眼神,孔安目光里的刀子有如实质,要把他活剐了似的。赵县令吓一跳,慌忙去看太子殿下,只能看见殿下一身寒意,方才对那位小姐的和颜悦色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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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九宣寺外的台阶下,羡予依旧面无表情。她少有这样冷若冰霜的时刻,延桂想伸手扶她下马车,都被小姐避过了,恐怕是因为殿下而被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