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酒楼的菜品摆盘布置得都十分精巧,看起来十分对得起它的价格。江州特产的白眉茶清香怡人,只是那道醋蒸鱼实在不合羡予胃口。
羡予把桌上的其他菜都尝了尝便半饱了,她还惦记着特意买的那些点心,随意夹了块泛着酸味的鱼肉便搁了筷子,端正茶杯转向大堂,专心致志听曲儿。
高台上的琴师一曲毕,向周围宾客致意后收琴下台,换来周围一阵掌声。
琴艺确实不错,羡予在心中默默点评,也跟着拍了拍掌。
随即,台上又快速搬上屏风和各种置景,这是要唱戏了。羡予来了兴致。
戏班众人上台,一位领头模样的中年男子上前报幕:“诸位贵客,今日我们艺庆班为各位献上一折《南巡记》。”
他话音刚落,四周就响起一片叫好声,掌声比方才琴师下台时热闹得多。
白叔不解,“这是为何?”
他靠着栏杆,隔壁包厢的人恰好听见了,热心地大声回答道:“你们是从外地来的吧?这《南巡记》唱得就是不久前太子南巡轶事。”
羡予奇道:“太子南巡不是才一月不到吗?戏文都编好了?”
隔壁笑回:“咱们江州的一辈子估计就见太子殿下一回,自然稀奇些。再说戏班都是要生活的,自然要编些新鲜戏折,这才有人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