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去?”钟晰的眉皱得更紧了。
这说的什么话?若不是知道他的本意是担心自己的安全,羡予都要以为他对自己周边的掌控涉及到行程了。
“我都快忘记母亲的样子了,”羡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如今也想去看看她生活过的地方。”
钟晰说不出话来,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他总不能一辈子把她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见他态度缓和了一点,羡予换了轻松的语气,玩笑一般地说到:“而且,叔母说想去侯府提亲的公子名册有半尺高,我真担心他们哪天就把帖子递到别院来了,出去躲躲。”
钟晰愣住了。即使知道眼前的姑娘已经及笄,但钟晰在她身边轻松已久,总会忘记羡予已经到了要议亲、诸事能自己做主的年纪。
况且她要议亲跟自己说什么?怎么说都是外男,真把自己当同族兄长了?
虽然自己肯定不会往外说,但还是要注意影响啊。
他思绪转的快,立刻想到了更要紧的问题。
容都里都有谁要和镇国侯府提亲?还敢来别院?
听到小姐就这样把议亲之事跟程公子说出来,青竹无声在心里叹气。但她已经渐渐习惯了,小姐对亲近之人就是不设防,好在程公子是正人君子。
倒是延桂没怎么见过小姐和殿下相处,此时面色如常,但心里已经掀起惊涛骇浪,心说孔安和梁兴跟自己暗示的果然没错——
被殿下指派来跟着施小姐之前,延桂特意去请教了殿下身边最亲近的孔侍卫和梁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