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发生了何事的羡予几人就被那小孩和大汉围住,两人把她们当柱子转,大汉往左一步,小孩就往右跑两步,但动作一瘸一拐的。
青竹和高四的侍女生怕大汉手里的棍子伤到两位小姐,小心地护在她们身前,抓住问隙喊道:“壮士!壮士冷静!别误伤了!”
那汉子喘着粗气停了下来,见这几人衣饰都价值不菲的样子,猜测都是容都里跑出来玩的富贵小姐,终于愿意止住满嘴脏话。
但他依旧恶声恶气,手中的棍子也没放下,“我抓住那小贱人就走,别拦我路!”
那小孩闻言瑟缩一下,试图把自己整个人都藏在高相宜身后。
小孩骨瘦如柴,头发凌乱,看身形约莫只有七、八岁。逃窜的动作都一瘸一拐,露出来的手臂和小腿上都有淤痕,显然是遭了毒打。
衣裳脏污到都辨不清原来的颜色,还打着好几个补丁。鞋也没穿,一双脚灰扑扑的,绕着两位小姐跑的时候还隔了一点距离,像是怕自己身上的灰沾到别人干净的衣裙。
再看那壮汉,膀大腰圆,凶神恶煞,张嘴就是问候对方母亲的脏话,还扬言要打死小孩。
高相宜一个写过侠士话本的,见此情形能忍?
她当即伸出手略挡住身后的小孩,扬声发问:“你抓他做什么?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她爹!”见这几人没有要让开的意思,壮汉举起木棍恐吓道:“滚开!你这细皮嫩肉的小妞,怕是经不起我一棍子。”
羡予本来没打算现场干预。她们今日原本只是在别院周围转转,白叔便没跟着,没想到走了这么远,还遇到这个像匪徒一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