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被无视,亭中那位小姐气不打一处来,推了旁边的人一把。
旁边的跟班明白这是要自己喊话了,扬着帕子就指着羡予的方向道:“你是聋了吗?温小姐跟你说话也不上前来见礼,到底谁在说你知书达理?”
对方不依不饶,还来扰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清净。羡予拦下站起身就想和对方理论的高相宜,目光轻飘飘地一一审视过亭中那三位小姐,最终落在了中间那位温小姐身上。
青竹弯腰,在自家小姐身边快速耳语道:“这是贞嫔的表侄女,温太妃的孙女,父亲任鸿胪寺丞。”
羡予了然,温小姐父亲没什么实力,一家靠女人攀附皇亲。要论圣眷嘛,如今整个容都都没几个敢说能比过镇国侯府去,可以怼。
她的声音和目光一样轻,却清楚地传到了所有人的耳里,“你在这儿l说只有我们几个能听见,不如去外面茶会间说说,好教大家都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温婵一时哽住:“你!”
但温婵自己也知道,今日最多只能在口头上出出气,当着所有人的面和镇国侯府闹掰了的话,父亲肯定要责罚她的。
她只好恨恨骂了一句:“牙尖嘴利!”
温婵是太妃亲兄的孙女,她的表姑是如今五皇子的生母贞嫔。贞嫔六年前生了五皇子后身子不好了,渐失圣心。
自先皇以来,每届大选,温家皆有女儿l参选。见贞嫔是指望不上了,温家便把目光放在了下一代身上。
如今太子地位逐渐稳固,殿下也要到十八了,是时候迎娶一位正妃。
容都城里多少人都等着这个机会。何况据说太子殿下矜贵清冷、俊美无俦,是多少贵女心中的如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