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今天的事来看,他是难得的一心为民。为了尽快清出救援通道,他今夜干的都是和普通脚夫一般的活。
羡予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帕子递过去,“擦擦汗吧。”
她没注意到,因为刚刚在前铺烧炭火,自己右边脸颊上也沾了一点黑色的灰。
钟晰接过绣了一只小锦鲤的素帕,审视眼前这只浑然不觉的花猫,笑着替她擦掉了污渍。
他刚刚搬过重物,手臂有些脱力,下手没轻没重的。
羡予被他擦得莫名其妙,脸颊肉嘟起来,刚想去抓他的手制止时,钟晰已经收手,拿着她的帕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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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晰离开后,东城兵马司的人才姗姗来迟。但他们显然没料到事故的严重性,只是派了一支五人小队。
又过一刻钟,兵马司更多吏兵赶到,指挥使也慌忙从家中赶了过来。
被挤压踩踏的人群已经逐渐被解救,只是由于天气寒冷,又长时间受迫,许多人双腿都暂时失去了知觉,只能慢慢抬入前铺。
指挥使很是惊慌,如同无头苍蝇一般,根本说不出什么有用的话,肥胖的脑袋上已经满头大汗。
羡予没管他,挥手把前铺划出三个区域,叫人把伤员按受伤轻重安置,便于大夫查看。
先前参与救援的本就是她自己的人,大夫也都是她请来的。在这种群龙无首的场面下,吏兵也开始听她指挥。渐渐的,羡予控制了全部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