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上元节时,雪停了两日,气温回暖些许。
容都东西两市的十五夜晚照例是有灯会的,到时候还有杂耍、小吃、花灯各种摊贩,很是热闹。
羡予用过晚饭便急着出门,她和高相宜约好了戌时在华芳街口见面,听说那儿的灯会是整个容都最盛大的。
叔父叔母仔细叮嘱过才放她出门,羡予到时,高相宜正在买糖葫芦。
见镇国侯府的马车来了,高相宜举着两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哒哒跑过去,亲自把她从车架上扶下来。
两个小姑娘一人拿着串糖葫芦,抬眼向长街看过去。
一街花灯把华芳街照得亮如白昼,人流如织,吆喝声、叫好声、笑闹声不绝于耳,似乎灯罩里的火苗也在因为人群中声浪而颤抖。一些年轻男女和幼童戴着各式面具穿梭往来,满街都是热闹非凡。
高相宜带着羡予往前走,“听说前面绮罗庄门口摆了一只一人高的兔子灯,用的是薄如蝉翼的丝绸做面,在上面绣出纤毫毕现的兔毛,可漂亮了。”
今年是兔年,各家花灯和剪纸大多采用兔子的造型,讨个吉祥的寓意。
羡予扯了扯高相宜拽着自己往前冲的手,笑意温软道:“慢点也没事,那又不是活兔子,不会跑了的。”
两人一边走一边逛,这个摊位的皂儿糕和酪面要尝一尝,那边的猜灯谜也要凑个热闹,围满观众的变脸戏法要挤进人群里叫好,见着套圈摊位更是走不动道。
还没见着绮罗庄的大兔子灯呢,两位小姐先走不动了,进了路边一家茶肆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