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嘉刚一出去,就看见那个有段时间没见到的秦淑怡冒了出来。
刚逢家变,秦淑怡的神情略显焦虑,一见到林嘉嘉她顿时就有些怒气,直接冲上来道:“林嘉嘉,我家对你也算不薄,你为何要如此陷害我们?”
林嘉嘉退后几步,避开她,皱眉:“你在说什么?”
秦淑怡恨恨的看着她:“父亲被抓走了,他们说我们私自豢养私兵!父亲如何会做这样的事,你敢说这件事跟你无关吗?”
“敢啊,”林嘉嘉道:“你若有实质性证据就来找我,但若是没有,这里是天刑司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说罢,她有些不耐烦转身想走。
秦淑怡气急,几步追过去扬手就想打她,林嘉嘉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林嘉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道:“我再说一遍,你要是想进来试试天刑司的那些刑罚我也不是不能答应。”
秦淑怡瑟缩了下,松开了手。
“还有,”林嘉嘉看了她一眼,压低了声音:“我实在不能理解为何你一心只认定是我,天刑司专门确认过,书信里的印章确实与秦相的印章一模一样,甚至连笔迹都跟秦相相似。我若是你,我就会想想家中会有什么人能进到秦府拿到秦相的私章,并且学到秦相的字迹呢?”
秦淑怡愣了一下,家中的那些人虽面和心不和,但几乎是不会有人想要父亲倒台的,这样的事情对秦家每一个人来说都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事,尤其还是豢养私兵这样的重罪。
如果说这样的话,那唯一有可能的人选便是那几个外人——
秦淑怡大脑轰的一声,她也曾无意中撞见过那几人从父亲书房旁路过,只是她当时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