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心里心知肚明,这件事远没有那么简单,他没说什么,只嗯了一声,脱下官帽跟着侍卫统领往外走。

不远处,秦淑怡红着眼眶冲了过来。

“父亲!”秦淑怡抓住秦相的衣袖,神情恍然:“父亲,你可知是为何事?女儿也好能为您奔波下。”

秦相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侍卫统领道:“前些日子天刑司的人查处了一件案子,里面牵扯到了秦相,若是想知道其他事去问问天刑司更好。”

天刑司……

秦淑怡的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一个人名。

“是林嘉嘉——一定是她——”她死死的抓着秦相的衣袖,道:“父亲,我一定会帮您洗清冤屈的,您堂堂的一国丞相,绝不能这样被小人冤屈了。”

秦相厉声道:“为父的事自有圣上决断,当今圣上圣明,自然不会冤了为父,你什么事都不必做,静候便是!”

说罢,他又不放心的看向秦夫人:“你给我看好她。”

秦夫人含泪应下。

秦相被抓走了,整个秦府人心惶惶。

有下人外出打听了一圈,知道了点消息。

“说是天刑司那边查到有人私自豢养私兵,这在本朝可是杀头的罪过,恰好又发现了我们老爷的私印,所以才将我们老爷抓了去。”

秦老夫人哭丧着脸:“这可如何是好,需不需要去打点下,也好找些交好的人替我儿说些话,让我儿早日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