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任舟无力道:“现如今我不喝酒还能如何?都怪那个贱妇,我的名声全毁了,人人都说我是窃贼,窃取别人的诗词,可那些诗明明都是我写的。如烟,你信不信我?”

他像是急切的渴求着承认似的,紧紧的抓住了柳如烟的手臂,道。

柳如烟安抚的抱住他:“妾自然都是信你的,舟郎的才华妾如何不知晓?妾相信,终有一天其他人也会知晓的。”

“会吗?”蔡任舟喃喃道。

“会的。”柳如烟肯定道。

“就算会有那么一天,那我现在又能如何呢?”蔡任舟握紧了酒杯:“今早连家里的小丫鬟都看我不起,林氏那个乳母,那个乳母!”

他一想到今早的事,就气的怒火烧头。

他早上不过是想去账房支取一些银两,好来如烟这借酒消愁,却被乳母王氏拦住,当着他的面指着鼻子骂他无耻废物,还嫌弃他连累了自家小姐的名声。

他生平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蔡任舟恨恨的锤了下桌面:“欺人太甚!”

“舟郎,”柳如烟哀愁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蔡任舟自顾自道:“我如今不过是寄人篱下,又无处可施展我的本领,若是有朝一日有人能赏识到我,我必然会一飞冲天,到时候就让那些下贱的小人们好好瞧瞧!”

柳如烟抿了抿唇,道:“舟郎,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

她话说到一半,就听见房门口有人敲了几下门,紧接着就是老鸨不耐烦的声音:“如烟,你还要跟那个废物聊多久,二皇子已经等你很长时间了,再不去见他惹的二皇子不高兴,我看你怎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