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又一句,一首又一首,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长的时间,蔡任舟一口气将脑海中所记得的那些千古名篇全部念了出来,才终于停了下来。

此时,他满意的发现,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更有甚者,一边低头记下他所念的诗,一边忍不住读了出来,继而连连惊叹,赞不绝口。

“真乃奇人也,当世之大才!”

一名白发老者颤颤巍巍的起身,高声道:“我大晋有此大才,何愁大业不成?!”

蔡任舟谦虚道:“不过都是些业务之作,还请各位大家指点。”

老者一挥手:“老妇甘拜下风,蔡先生的才能远在老夫之上,这些诗词随便一句皆可流传千古,又岂是老夫所能指摘的。”

他恭恭敬敬的对着蔡任舟行了个大礼:“先生,请上座!”

他指着自己的位置,高声道:“像先生这样的大才,如何今日才被世人所知。”

蔡任舟急忙谦让道:“小子不敢,岂敢占了先生的位置。”

“蔡先生,何必自谦!”又有人站了起来:“以蔡先生的大才,是我等不配。可笑老夫,做了半生诗词,如今才知全是废纸一张,可悲可叹。”

“蔡先生,请上座,你坐的,也应当你坐!那句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真是绝句!绝句啊!”

“我最爱那句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倒出了无限的寂寥,只是关于这首诗我有几处不明,还请蔡先生指点下。”有人问道。

蔡任舟淡然道:“指点不敢,请说就是。”

那人道:“这黄鹤楼指的是何处?扬州又是何处?还有这长江,我在大晋这几年也算的上是四处游历,却未曾听过这几处的地名。”

蔡任舟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