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当他靠着记忆摸出了几个开头,拿到书局后却被无情的打了回来,那些人不是说他毫无文采可言就是说他的书不知所云,竟无一人欣赏自己的大作。

想到这里蔡任舟就满心怒火,在自己的时代大卖的几本书在这里竟被说的一文不值,果然是这些古人太不懂得欣赏了。

“舟郎,”柳如烟低声道:“舟郎虽已是秀才,何不继续报考功名呢,若是能中个一官半职,必定不会再像如今一样被人小看了。”

蔡任舟噎住。

他不是不想继续考功名,但他毕竟是半路出家,过来后也没怎么看过几本书,他甚至连这里的字都写不好,如何去考功名?

“官场太过黑暗,我不愿与那些人同流合污,倒不如就此潇洒度日,倒也快活。”蔡任舟淡淡道。

柳如烟紧紧抱住他,当日的一枝红杏出墙来有多惊艳她,她如今就有多崇拜他。

“对了,舟郎,”柳如烟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道:“过几日就是京都的诗词大会,以舟郎的文采必定能在大会上崭露头角,届时也许会有一些机会呢?”

诗词大会?

蔡任舟心神一动。

那些千古流传的诗句,不说是烂熟于心吧,也算的上是信手捏来。若他能借此在诗词大会上一举成名天下知,到时光靠出书这些诗词名句,也能大赚一笔了。

“既然如烟这样说了,我就去看看这个诗词大会吧。”蔡任舟亲了亲她的头发:“如果能因此凑足如烟你的赎身费,我便心满意足了。”

柳如烟一听,满心感动的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