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直到他被彻底拖出去,也无人给他这个答案。
宇文丞被关在了冷宫之中。
即便是如此,他的宫门外也被人牢牢看守着,半步不给进出。
林嘉嘉进去的时候,宇文丞被一名太监压在床上,拼命的给他灌药水。宇文丞不肯,那名太监恶狠狠的给了他几掌,打的他脸颊红肿,这才放弃了挣扎。
眼见着宇文丞强行被喂下了药,林嘉嘉站在一边,等着小太监走了,这才寻了个椅子自顾自坐下。
宇文丞浑浑噩噩的看着她:“还来干嘛?落井下石吗?”
林嘉嘉微笑:“替你解答下疑问。”
宇文丞呸了几口,冷笑:“如今我这个废人还要什么解答?天天被你们灌这种药,唯有这个时间还算是清醒点。”
他看着林嘉嘉,低声道:“你怎么不杀了我?!”
“你曾救了我一面,”林嘉嘉道:“救命之恩还是要还的。不过没想到这药效果这么好,更想不到太子的病也那么容易治好,不亏是医仙谷的传人。”
宇文丞怔住,但很快就吃吃的笑了起来:“柳湄湄那个贱人……”
“她走了。”林嘉嘉说。
“走去哪?”宇文丞嘲讽道:“就她那样,医仙谷还肯收吗?”
“谁知道呢?”林嘉嘉道:“每个人都要学会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但我是被你逼得!”宇文丞厉声道。
“别傻了,”林嘉嘉说:“从燕城你对我动了杀机的那一刻开始你就该知道我们两个已经是敌人了。若不是我,当日的那些百姓,当然还有我,早就已经惨死在你的一句话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