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的?”叶青芷给他倒了一杯热水,“你也别生气。”
“我说我只是一个当兵的,没那么大的本事。”贺启明轻叹一声,但凡贺启旺靠谱点,他都不会这么做。
临近年关,贺家寄来两封信,一封是以贺大礼口吻写的,一封是贺启旺,贺大礼跟以往差不多,都是一些老生常谈的话,至于贺启旺,他在信里指责贺启明不帮忙,说贺启明一点都不顾及兄弟情谊,以后就不是兄弟之类的话。
看到这封信,贺启明依然嗤之以鼻,贺启旺什么人他最知道,绝不可能真的和他断绝关系。
果然,隔天又收到贺启旺的信,里边说他因为丢了工作,心情不好,喝了几杯酒,上一封信里写的都是醉话,让他不要当真。
叶青芷抖了抖信纸,“还真让你说着了,你弟弟是个能屈能伸的。”
今年已经回过老家,所以过年就不回去了,和去年一样,过了一个简单又温馨的年,时间到了1970年。
这天,叶青芷发现阳阳的裤子短了一点,这是又长高了,想到他下半年就可以去学前班,不禁感慨时间过的真快。
“青芷,快,曹丽雅要生了,她男人出任务,嫂子好像去了镇上,我们赶紧送她去医院。”李金凤气喘吁吁的说道。
“好,我马上来。”叶青芷立马放下手中东西,交代孩子们一句,跟着李金凤去曹丽雅家,看到她疼的面色发白,连忙和李金凤一左一右的扶着她去医院。
“能走吗?不行我找人抱你去。”李金凤见她疼的满头大汗。
“不用,我能坚持。”曹丽雅作为护士,当然知道产前要多走一走,这样有助于生产。
走走停停,花了大半个小时,终于到达医院,曹丽雅也才开三指,根本达不到生产条件,只能在病房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