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栎仔细打量她身边的男子,玉面白衣,清隽文雅,看着像个读书人。想必平日经常研究兵法,有什么好的对策?
“说来听听。”
男子道:“草民名叫韩敬慈,是羽梦的故交,曾与她有段渊源。她之所以恨这里,也与过去的事有关。这件事也困扰在下很久了。就让我去了结吧。”
酆栎皱眉:“渊源?”
秦妙苏补道:“咳,他们之前是恋人。”
阳光穿透清晨的薄雾,羽梦见城墙上只留了一些守兵,并没有其他动作,料想城内还在休憩。又或者他们布下了埋伏,引她进城,来个瓮中捉鳖。
她凝视着这座城池,想到她少年时在这里吃的苦,紧紧攥住了缰绳。
蛰伏在这里五年,她了解了城中的一切,城内根本就没有能抵挡住她的兵士。若不是那个威远侯在苦苦撑着,她早就要兑现给百越的承诺,拿下此城。
瓮中捉鳖?哼,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可是直到这时,那个人也没出现来找她。
眼中闪过寒光,她下令:“攻城。”
话音刚落,城门缓缓开启,从里面走出一人,白衣胜雪,眉目俊秀,望着她的眼中平和温软,就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让人感到温暖又明澈。
羽梦的笑容瞬间凝固。
“韩敬慈?”她的声音微微发颤,随之冷笑:“你终于出现了。”
韩敬慈没有带任何武器,只是静静看着她:“羽梦,收手吧。”
羽梦的指尖颤抖,迟迟未再攻击。她的眼神从疯狂逐渐变成迷茫,最后化作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