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苏噗嗤一笑,指着桌子:“这是怎么回事?”
“市舶司那帮人送来的,听说你病了,一个个猴急要进来探病,我全给赶走了。有他们吵吵,你还能睡觉?”
想到酆栎阴沉着脸赶人的模样,估计市舶司的同僚们要吓着了。秦妙苏无奈扶额。
身子渐渐有了力气后,秦妙苏开始下床活动,可是她没有完全恢复,出门又会耗神,只能在家到处走走。
有时是酆栎陪她去花园,有时是香巧陪她在院子里采花。
又过了几日,她和香巧在府里闲逛,趁着酆栎不在,秦妙苏好奇问起了殷千铃的事。
香巧嗤了声:“夫人您猜怎么着,她的脸原本是坏了,留了很大块疤,可丑了。她找到了羽梦整脸,但又没钱,所以才和她狼狈为奸,做伤天害理的事。侯爷亲眼看到她的脸裂开了,啧啧啧,真吓人。”
“侯爷自己说的?”
“不是,是三殿下那个大嘴巴到处宣扬,说他自己被吓得不轻。”
秦妙苏听后默然,殷千铃到底是他少年时的依恋,应不会奚落她。看到她结局不好,他应也不舒服吧。
“若不是家里的变故,殷姑娘应是玉京里一等一的贵女吧。”
“夫人怎么还同情她了?照我看,她那是罪有应得,为了攀附好日子,竟去害人性命。您不记得她怎么在我们这作妖的了?”
“记得。”
这时,一个小厮急急忙忙奔过来:“夫人,侯爷有急事找您。”
秦妙苏看他慌乱,以为酆栎出了什么事,匆匆和香巧回了主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