囫囵睡了一宿,秦妙苏次日醒来时还觉得头疼得要裂开。

香巧正端了醒酒汤进来,见她醒来了喜道:“夫人醒了,喝点汤吧,将体内的酒浊气去一去。”

昨夜喝了太多的酒,秦妙苏也觉胃里空虚,接过汤喝了。

这时酆栎从外练剑回来,看她醒了,问道:“好些了么?”

秦妙苏拿着碗的手一顿,冷冷睨了他眼:“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的事。我还从不知道你有这么大本事,转瞬就有了新欢。”

什么新欢?秦妙苏没听懂,可她还气恼他维护殷千铃的事,没深究这句话,只是赌气道:“我有没有新欢与你何干?”

香巧急得在旁对她挤眉弄眼示意别说了,可她完全不理。

“是,是我犯贱,碍你眼了。”

秦妙苏拉开香巧扯她袖子的手,道:“没错,你就是碍我眼了,看到你就烦。”

负在身后的手攥紧了剑柄,酆栎定定看了秦妙苏几息,深海一般的眸里跳跃着怒火。他抿紧唇,一言不发出了门。

“嘿?这人的脾气,明明是他有错,还犟上了。这回我可不再惯着。哼。”

香巧吞咽一口,冷汗如雨:“那那个,夫人,这次是您错怪侯爷了。”

“我错怪什么了?怎么你也帮着他说话?还是不是我的贴心人了?”

“那啥侯爷他昨晚找了你一宿,找到你时,你正靠在二殿下的身上。”

“什么?”秦妙苏顿时吓得面如金纸。她平生最厌恶的男人就是他,怎么会和他有身体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