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没有?”

“真没有。”

秦妙苏还是头次看到酆栎窘迫到连整个脖子和脸都是红的,暗暗觉得此景难得,颇为欣赏盯了几息。看这个样子,他应该没撒谎。

可她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她记得当初她刚嫁到侯府时,他还不许她进翰墨轩,说明那个时候他心里依然有她。

也就是说,他们的感情一直刻印在他心里,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才渐渐地淡去了。如今她回来了,熄灭的火会不会因为残存的点点火星重新燃成雄雄烈火?

秦妙苏气鼓鼓的,转背从房里抱了枕头睡到了塌上。

看着她绷紧的背,酆栎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不是说保证不生气吗?怎么反悔了?”

“别管我,不想理你。”

酆栎在原地伫立了会,几次想要过去安慰她,可又怕她正在气头上,他做这些反而会添把火。

过了一会,秦妙苏听到了他回卧房的脚步声。

又等了一会,她听到了他传来的匀长的呼吸声。

?这小子还真睡着了?睡得这样安稳、香甜、无负担?

她觉得至少他会再来哄哄她,哪怕是几句话。结果,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啊!他就是块木头!秦妙苏简直要气炸了,抓着枕头狠狠撕了几把,真丝制成的枕套立马裂开了一条缝。

酆栎睡得正沉,忽然感到脸上呼过来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立马砸醒了他。

睁眼他看到地上掉了个枕头,又疑惑地看看面前气呼呼的人:“怎么了?还不睡?”

“睡,你就知道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