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苏看着她挑衅的嘴脸,真想一碗饭扔过去糊在她脸上。但她忍住了。

她强压下怒火,似笑非笑:“来了便来了吧,俗话说,曾经沧海难为水,有些东西早已物是人非了。”

看到殷千铃果然脸色变了变,她也没再说什么,满意地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屋里,她见酆栎面前摆了个碗,正拿着一根杵臼在捣着什么。走过去看到是在碾栗子。

“你这是在做什么?”

酆栎拖长了调道:“替夫人出气。”

“我和栗子又没仇,折腾它们做什么?捣得这么碎,还怎么吃?”

“奥,我还以为你恼恨栗子呢,帮你将它们打碎。不过夫人放心,碾成粉也不浪费,可以做栗子糕。”

酆栎停下手,认真看着她:“所以你到底为何生气?”

秦妙苏还没想好要如何对待殷千铃的事,犹疑了下道:“也没什么,就是今儿在市舶司听到了一件事,觉得心里惴惴。”

“什么事?”

“听一位同僚说起他的哥哥已成婚多年,本来和妻子算得恩爱,但是有一天他的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初恋回来了,说自己过得不好哭哭啼啼想要和他重修旧梦。他的哥哥起初还算是清醒,克制住了,可架不住那女人整日和他亲近示好。渐渐的,他哥哥没忍住,还是重新接受了那个女人,甚至将他的原配夫人赶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