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苏气呵呵瞪着他:“你竟然在犹豫!”
“不是,不是你问我的么?我当然在想要怎么答。”
秦妙苏简直要气笑,她怎么嫁了这么个榆木脑袋,她要的是答案么?
死死瞪了他一眼,她转身跑回了房。
一阵凉风吹过,酆栎在原地呆若木鸡:“怎么了?气性怎么这么大?”
秦妙苏没有吃晚膳,转而自己端着托盘敲响了殷千铃的房门。很快,里面传来轻柔的声音:“进来。”不知怎么,她现在连听到她的声音都发毛。
见到是她来了,殷千铃愣了愣,随即摆上笑脸:“妹妹怎么亲自过来了?这等小事交给下人就行,你亲力亲为真是折煞我了。”
秦妙苏淡笑一声:“姐姐是家中的贵客,我自然不敢怠慢。”
殷千铃心思敏锐,瞧见她好像心情不虞,讪笑道:“什么贵不贵的,我现在孑然一身,是个可怜又卑贱的人。比起你来,差得远了。”
“啧,我看起来好像不错,不过谁知道呢?说不定繁花似锦转眼空,连姐姐都比不上呢。”秦妙苏知道自己的口气十分的阴阳,可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她来就是想探探殷千铃到底是怎么想的。
殷千铃是个伶俐人,心里猜到说不定是秦妙苏察觉什么了。
事到如今,她可不能退让。她来羊城不就是为了找酆栎么?总要面对这么一天的。
“奥?我很久前便听闻侯爷为人重情重义,对身边的人更是极好,妹妹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