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男人怎么了?平日在床上虎狼一般,这会这么安静如鸡?她莫名其妙等了会,还是见他没有动静。
按理说他要是没这个想法,秦妙苏应该大松口气才对,毕竟她第一日任职,已经很疲倦了。若是再折腾几个时辰她只能半夜才睡,明天一定是盯着青黑的眼圈,酸软无力去市舶司。到时出了错,还要惹下属笑话。
可当他真的不打算做什么时,秦妙苏又莫名觉得有什么在胸腔里下坠,连带着整个人觉得空落落的,一股失落又忧烦的情绪将她紧紧裹住。秦妙苏定定望着酆栎的后背,过了一会,她听到了他绵长的呼吸声。
他就这么睡着了?
呵!原来白日的话只是打打嘴炮,看来他不行。
这么想来,秦妙苏心里舒坦了点。对,他就是不行。但又觉得这样武断好像也不对,想了想,她加了两个词。今晚不行。
其实酆栎睡着是装的,他合着眼但并无睡意。直到听到外面敲响了二更天的锣才觉得眼皮发沉,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他发现身边已经没了人,懵懵地揉了揉眼睛。
今日秦妙苏竟起得这么早?
随意套了身衣服,酆栎走去饭厅,看到秦妙苏的早膳已经吃了快半了。
他坐到她旁边夹了块羊城的特色早点:“你起来了怎么不叫我?”
秦妙苏只顾喝汤,连眼也未抬:“让你多蓄精元。”
“?”酆栎觉得她说的话有点奇怪,但又想不到是哪里不对劲。昨夜睡着得晚,他也不是很有精神,便没说话。
这时,香巧端了大碗汤过来,笑道:“侯爷,夫人,尝尝这个,羊城人家家都会煲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