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美人兮,愿肝脑涂地。”说着秦妙苏回头,笑盈盈看着酆栎。

知道她可能在说自己,酆栎轻咳一声,耳尖微红,移开了眼神不看她望向别处:“一天到晚想什么呢,不正经。哪有这么句诗?人家是说的‘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见之不忘,哪有肝脑涂地来得坚贞,来得热烈?”

“你这不叫热烈,叫惨烈。”

“不解风情。”秦妙苏一时间突然觉得自己刚刚想错了,她的夫君哪有她想得那样完美无缺,和她哪哪都合拍?明明还是那个嘴硬寡淡,对浪漫过敏的人。

酆栎确实难以接收到秦妙苏的点,见她不悦了,换了个话题道:“你知道为何我们要去的这座城叫‘羊城’么?”

说起这个,秦妙苏的确觉得好奇:“为何?难不成这里养了许多羊?”

“是因为这里的人口音奇特,发出的音像羊叫声。”

“真的?这也太奇特了,我从未听过谁说话还能有咩——咩声。”秦妙苏学着羊叫了几声,她的声音天生很轻柔,学起羊叫来还真的很匹配。只是这柔和轻软的声音落在酆栎的耳里激起了他莫名的酥麻感,让人生起无限的怜爱。

他定定神思才道:“到时你去听了就知道了。”

羊城名字的由来竟是因为那里的说话声像羊,不知怎么,秦妙苏脑袋里很自然将城里的人想象成了一只只的羊,街上摆摊的、开馆子的、闲逛的都是胖嘟嘟的羊的样子。

这样一想,好像对那里更加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