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堵在心里,秦妙苏又使劲推他,由于羞愤,眼睛蒙上了氤氲之气。
“你怎么会是梨白?这这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酆栎轻叹一声:“说来话长。我知玉京的贵人们都看不起戏子,可我又实在喜欢,便取了这个戏名掩盖身份。多年来也无人知晓。”
说这些话时,酆栎神情变得黯淡,微垂着头:“你知我儿时过得压抑痛苦,是偶尔有次在家中看戏,我发现我一旦沉浸进去就好像到了另个世界,虽然是虚幻的,可我也能逃离片时。自从有了这个感觉就迷上了,所以才有了后来的梨白。”
“可,可你也不能在知道真相后骗我这么久。”秦妙苏能懂他是想在戏的世界里找到一种安慰和解脱,可后来的事怎么解释?他乐意看她笑话也不告诉她真相。
“要怎么你才能消气?你说?”
“我不知道,反正现在不想看到你。”
此话一出,酆栎也好像受了伤,漂亮的眸子中划过令人垂怜的伤心。
可秦妙苏太生气了,自动忽略了这种情绪。两人一时间都不说话。
过了一会,秦妙苏也不知要说什么,想要离开。酆栎疾步追了过来,他身形比她高许多,不由分说张开双臂从背后箍住了她,令她动弹不得。酆栎把头埋进她的肩窝低语:“苏苏,我知道错了,别离开我”
“别管我,就让我自己待一会不行吗?”
“别这样你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