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酆栎见她盯着自己,唇角微扬,那股子凌厉瞬间化作了熟悉的戏谑:“夫人莫不是被为夫迷住了?”

她轻嗤一声别过脸,却忍不住用余光又瞥了一眼。这厮今日打扮得……倒真有几分祸国殃民的资本。

酆栎沉静的目光也在秦妙苏脸上定了几瞬,眼中划过几道亮光。

秦妙苏被他盯得有点发毛,不知他又在打什么主意,不自然地用手摸了摸脸:“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面前的人嘴角稍扬,伸手撩拨了一下她步摇上的珠串:“是的,你脸上抹了浆糊。”

“嗯?哪有?”秦妙苏慌忙又对着镜子看起来,但是仔仔细细查看后,什么都没发现呀。难不成这小子眼睛出了问题?

她想了半晌,才恍然大悟,难不成他是觉得自己好看,所以说像浆糊抹在了脸上,所以把他眼睛都黏住了,移不开?

哎呀呀,原来是这个意思。可是他说得也太隐晦了,这谁能一下子想的到?

秦妙苏追出门在他身后问道:“你刚才的意思,是不是觉得我好看,所以移不开眼?”

“有吗?你想多了。”

“切,敢说不敢认。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