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出狱了又如何?他们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月氏的使臣出马,果然很快引起了皇帝的重视,翌日酆栎就收到了进宫的诏令。
刚进门就看到陛下大发雷霆,将奏折摔在地上,冲着一群围在御座前吓得抖如筛糠的大臣吼道:“你们一个个的竟敢骗朕!吹嘘马家那两个畜生什么童叟无欺、乐善好施,为朝廷鞠躬尽瘁,忠肝义胆,结果呢?在淮州生了这么大的事,也无人来报!若不是这次月氏国的使臣实在看不过眼了,朕还不知要被瞒骗到什么时候?真是丢脸都丢到外邦去了。”
酆栎屏气凝神,溜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大约是想撇清关系,李邺成和李念文并不在,但是温煦跪在了前头,垂头丧气,大气也不敢出。
皇上见他来了,神色稍稍缓和,但也哼了一声,命他跪下:“还有你,威远侯,朕向来信任你,可为何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朕?马氏父子竟敢觊觎宝镜,想要占位己有,派了一帮水匪抢夺镜子,他们真是胆大包天,就算碎尸万段也不过分!”
嗯?信中是这样写的?酆栎真要被秦妙苏逗笑了,她将几件事拼凑到了一起,听起来还挺顺畅。可他明明记得在轿中时,她只说让查理从侧面佐证马氏害人的事是真的。并不知她还教了这些。
这丫头,胆子还不小!
快速思忖一番,酆栎道:“马氏胆大妄为,臣原本回来后是打算要好好严惩他们,可无奈臣一回来就被夺了职权,只能安分守己,不予干涉。”
“嚯,你这是怨怪朕没有识清真相,将案子交给了别人吗?你好大的胆子!”
“臣不敢。”
“你向来胆大,有什么不敢说的?朕也是想听实话,所以才欣赏你的风格。可你这次明知实情不报,反而陷朕于不明不白,你也逃不脱干系。”
“臣知错,愿意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