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苏焦急问道:“温煦是李邺成的人,马昇父子落到他们手里,想要继续追究马家的罪责是不是没戏了?”

“可现在的确是陛下下了旨要换人审案,我不得不从。”

“陛下也真是难不成想要包庇马家?”

“马家这次牵涉众多,恐怕陛下确实有别的打算。”

有一段时日没去四夷馆,回来的次日秦妙苏马上就赶去了馆中,看到文夫子,不知怎的,她又想起了文缪,眸光黯淡了几分。

文夫子和善地向她招手:“侯夫人日理万机,课业是不是要落下了?”

“夫子可莫要冤枉了我,在淮州我也是日日不落勤练苦功呢。”秦妙苏故作调皮开了个玩笑。

“那就好。我知夫人志向高远,又聪明伶俐,可千万不要半途而废了。会试里人才济济,老夫也盼着夫人能一举夺魁。”

秦妙苏拿出带的书:“谨遵夫子教诲。我在淮州读的文章了,有好几处不懂的,可否请父子指点一二?”

文夫子向来对学生不吝赐救,而且特别喜爱勤勉好学的人,看到秦妙苏专程拿了书来问,自然是认真解答。两人正说得入神,馆中的李夫子带了几个徒生进来,边走边道:“听闻马氏父子犯下了不少罪,可刑部一查,都是子虚乌有,敢情人家每年还未州府纳了大量的税。所以啊,不可听风就是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