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匪头子顿时来了劲:“马千涛怎么在这?”
突然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酆栎也怔了下,然后道:“马昇父子罪恶多端,我们抄了他的家,正押送人回京受审。”
这番话后,令人吃惊的是,水匪头子放开了秦妙苏跪倒在地:“原来您就是救苦救难的威远侯,恕在下眼拙,竟有眼不识泰山,差点就误伤了侯爷和夫人。”
他突如其来的态度变化震惊了秦妙苏和酆栎,另一名水匪听说是威远侯一家,也跪到了地上,恭敬地低着头。
秦妙苏讷讷看着:“这是怎么回事?”
“夫人有所不知,我们兄弟几个之所以走上当匪徒的不归路,就是被他们给逼的。想当年,我们在村里种着几口薄田,虽不富裕但也够糊口。但是马家肆意侵占了我们的田地,将我们赶了出来,一分未给。没了生计,全家老小又要吃饭,没办法才做了这行。”
想起往事,水匪头子眼里露出心酸,随之又突然闪过狠厉:“从那以后,我恨马家入骨,可他们财大势大,奈何不了他们,只能有苦往肚里吞。我们常年生活在海上,许久没回城中,竟不知他们被侯爷抓了。”
跪在地上的水匪也跟着道:“是是是,老大说的一点不假,我们大都是被马家逼得没办法才做了匪徒。真是谢天谢地,感谢侯爷和夫人的大恩大德,你们是神仙降世,有无量功德,堪比救苦救难的观世音”
酆栎这些我们可不敢当。既然如此,宝镜的事”
无珠,冒犯了侯爷。镜子再不敢要,只求侯爷能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从舱底出来,水匪头子立即召回了自己的人,率众人几个响头,又乘着小船了一点皮毛剑法,面对来势汹汹的匪徒招架不住,,头毛炸起,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