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至半夜,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敲门声,硬生生将她从梦里拽了出来。她揉揉眼,看到酆栎也一脸迷惑。
“侯爷,大事不好了,”门外传来冷锋急促的喊声:“刚邱大人差人来报,宝镜被盗了!”
这个消息犹如一个惊天巨雷在两人耳边炸响,秦妙苏惊得嘴都合不拢:“宝镜丢了?”
酆栎也震住了,喃喃出声:“怎么会?守卫宝镜的都是宫里一等一的高手,谁有这个本事?”
两人睡意全无,急忙穿好衣服往官署赶,却在半路遇到了邱鹤鸣。
淮州的这位知府已经年过半百,此时焦急得连脸上的褶子都多了几条:“侯爷,我的手下说贼人往码头跑了。”
一队人马又往码头赶,路上邱鹤鸣详细述说了镜子被盗的经过。据他说,为了迎接宝镜,他早防备有不法之人偷盗,特地在府中建了一间密室。为了防止泄密,密室一建好,他就将工匠送去了很远的地方,并威胁说,要是泄了密,他必然不放过他们。
除此之外,官府外围还有酆栎带来的大内侍卫看守。
可盗宝的贼人竟如此神通广大,还是盗走了镜子。邱鹤鸣边说边擦汗:“这下要如何是好?若是宝镜丢失的消息传到了皇上那里,我们都要人头不保啊!”
酆栎没理他喋喋不休的怨声,只管赶路。秦妙苏怕刺激到邱知州此刻脆弱的心灵,凑过去低声问道:“邱大人,不知贵地有没有和大殿下走得近的人?”
“大殿下?陛下的长子?”邱鹤鸣想了一下道:“我听闻淮州最大的盐商马家与他交情匪浅。不知夫人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好奇。因我听闻大殿下英才豪杰,又得陛下青睐,结交甚广,所以问一问。”
“这样啊,传闻不虚,大殿下确实与马家有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