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但看着,像去烧窑的路。”
留心盯着,眼神一瞬都不敢转移,秦妙苏看到酆栎果然走到了烧瓷的窑洞处。这时,还有几名匠人没睡,看到酆栎来了皆是一愣。
“侯爷怎么这个时辰来了?”
“哼,怕不是白日受了辱,现在要来复仇吧?”看到酆栎,大家都很惶恐恭敬,但是有一人却满脸的不屑。
“老赵头,别这么说,他堂堂侯爷,可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怎么了?就你们怂!侯爷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他做得不对的,就不让说了?”
“小声点罢,你瞧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管他呢。侯爷,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想为白日的事复仇就尽管来,老赵我不怕你!”
他刚说完,酆栎似乎像听懂了,突然扑上去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瞬间,老赵由于缺氧,脸上像抹了猪肝色,眼球也突了出来。
几名工友见酆栎来真的,都上前去帮忙。
秦妙苏骇了一跳,和冷锋一起要上去阻拦,可没跑几步后脑勺突然挨了一记闷棍,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旁边是不停抹泪的香巧。
见她醒了,香巧终于露出了喜色:“夫人,您可算醒来了。”
秦妙苏扶了扶还有些疼的头:“我睡了多久?”
“快一天了。”
“什么?!”她记起晕倒前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酆栎在掐匠人的脖子,紧张问道:“侯爷呢?他在哪?”
“侯爷他”香巧顿了顿:“被官府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