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锋,看见侯爷了吗?”她趿拉着绣鞋推开房门,看见冷锋正抱着剑打盹。

被惊醒的冷锋茫然摇头:“侯爷出门了?”

在侯府里,因是自己家,冷锋会比在外要松懈些,没有留意也是正常。

可是,酆栎这么晚了,会去哪呢?而且还是一声不吭就走了。

她又去问府门处的守卫,听他道:“侯爷子时出的门,走路的样子跟梦游似的,喊他也不应。”

“可看到他去了哪里?”

“往东去了。”

秦妙苏和冷锋提着灯笼匆匆出门,夜色如墨,街道上只有零星的更声回荡。冷锋握着剑,眉头紧锁,低声道:“按理说,侯爷不会不说一声就出门。”

秦妙苏点头,加快了脚步。两人循着门卫指的方向一路搜寻,终于在一处幽深的小巷前停下,巷子里传来低沉的喘息声,像是野兽在撕咬猎物。

灯笼微弱的光照进去,映出一幕骇人的景象——酆栎背对着他们,单手掐着一个醉汉的喉咙,将他抵在墙上。那醉汉满脸涨红,双腿无力地踢蹬着,喉咙里挤出呜咽声。

“侯爷!”秦妙苏喊了一声,冲上前去。

酆栎缓缓转过头,眼神却陌生至极,漆黑的瞳仁里像是蒙了一层雾,冰冷非常。他盯着苏苏,嘴角僵硬地扯了扯,伸出另一只手掐住秦妙苏的脖子。

冷锋见状,立刻上前:“侯爷!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