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没想,秦妙苏脱口而出:“你的不也一样?”
“”哈?她是怎么知道的?酆栎忙去找自己的香囊,可找遍了也没找着。
秦妙苏偷笑一声,含含蓄蓄从枕下摸出了她之前藏住的,在他眼前晃了晃:“咳,不怪我呦,是你自己掉出来的。”
“!”酆栎夺过香囊看了一眼里面,然后嫌弃地丢在一边:“不算数,这草也有不灵的时候。”
“可婉姨之前说了,包灵的。”
“你承认了?你和婉姨,一早就设计套我话呢?”
不好,她怎么又说漏嘴了?秦妙苏对自己很是无语,难道是美色当前,冲昏了头?
她支支吾吾起来,眼神左右闪躲:“没,没有啊婉姨是这么说了,但我当时也没当回事。”
哼笑一声,酆栎不再答话,眼中雾色更深,喉结滚动一下,他脑中意识全无,低头吻了下去。
他的唇压下来的瞬间,秦妙苏就察觉到了不同。
上一次黑夜里,受了药物的蛊惑,他莽撞得像只幼兽,急切却不得章法,身上好几处都咬得疼。此刻他却温柔得令人心颤,掌心托着她的后颈,拇指在她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摩挲。